柳树毕竟是她家三儿媳妇的亲弟弟,两家的关系又不差,偏偏这孩子要这么干,这足以看出是他的心性如此,而不是记恨什么。
这样的人最难改,因为偷奸耍滑是他的态度,你就算说过一次,下一次他只会在你看不到的地方继续偷奸耍滑。
裴老太一向认为,生意是生意,情分是情分生意场上的事情,可不能拿情分来抵消。
她阴沉着脸朝柳树走过去,走到那跟前,还把那孩子吓了一跳呢。
“婶子,咋了?你把我吓一跳!”柳树嗔怪地说道。
裴老太指着墙壁问“他们就是这样教你的?”
柳树有些心虚地左右瞟了瞟,但他笃定裴老太一个女人,肯定是外行,能懂什么东西?
刻板印象,大家认为泥瓦匠一般都是男人来干。
“是啊,婶子,我就是按照师傅们教的这么做的呀,没有问题的,您一边歇着去吧,小心伤到你了,这里不安全。”
他想着赶紧支开裴老太,免得惹来真正懂行的人。
“呵呵,你真以为我一点都不懂呢?”
柳树来得晚,没有见过裴老太是怎么教这些泥瓦匠运用新材料建房子的,他更不知道裴老太才是懂行的人。
“裴怀仁!大运!你们都过来。”
裴老太吼道,柳树有些慌张,但心里还是没怎么当回事儿,不就是偷了一些懒吗?补回来就行了呀!
但他还是有些不满裴老太的做法,这么点事,何必告状?你直接跟我说,我改了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