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荔迷迷糊糊地醒过来,发现周围的一切都是陌生的。
熟悉的颠簸让她确信这是在一辆马车上,绑架她的人还算有良心,给她放在了一个简陋的木桶里,没有把她晾在外面。
前面吸入了过量的迷药,现在身体还是软趴趴的,一点儿力气都没有,时荔勉强扒着木桶边撑起上半身,就看见马车里还有一个人。
一个年轻矜贵的男人。
男人坐在窗边,一身低调的玄袍遮不住满身贵气,听见了动静,收回原本看向窗外的视线,朝她看过来。
从他身上,时荔感觉不到半点儿恶意,只有很单纯的好奇。
对视了几眼,男人笑了一声,清了清嗓子。
“我是当朝太子,听说你也有名字?要不要和我说说话?”
“时荔,我的名字是时荔。”
时荔也没忸怩,大大方方地报了姓名,然后忍不住问,“为什么要绑架我?太子殿下想要鲛人的话,奇珍楼肯定还有,绑架我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