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青染问:“这是什么?”
凡尘东家道:“毒药。”
花青染问:“她呢?”
凡尘东家回道:“死了。”
胡颜打了个喷嚏,暗道:这世上的人,到底有谁能好好儿说话?
她推门而入,凡尘东家与花青染一同看向她。
凡尘东家将手中的药片扔给胡颜。
胡颜一把接住。一共三颗。
凡尘东家道:“分三次,一次一颗。”
胡颜点了点头,走向花青染。她伸出手去摸花青染的额头,发现果然不烫了,心中稍安,对着花青染勾唇一笑。花青染抓下胡颜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捂着。
二人之间好似已经不需要言语,一举一动都透着一股子亲昵与自然。
凡尘东家突兀地道:“你们可以滚了!”
胡颜转头看向凡尘东家,道:“人不能言而无信。你承诺,让我们住一宿,我们来的时候是午夜,只住了后半宿,今晚再住一个前半宿,才圆满。再者,你不想要珍宝了?今晚趁着天黑,我去取珍宝给你。”花青染大病初愈,最好是躺在养伤,这个时候出去跑,岂不是不要命了?所以,无论如何,哪怕是死皮赖脸,她都要留下。
凡尘东家道:“午夜一过,银货两讫,你们必须滚。”
花青染挣扎着要坐起身,胡颜却按着他的胸口,对凡尘动念道了声:“好。”
凡尘东家转身离开。
胡颜有心试探道:“昨晚……谢谢你。”
凡尘东家回头,冷笑:“被人玩弄了好要和人道声谢谢,你还真是……”他本想说下贱,但也觉得自己开口闭口都是下贱,实在没什么意思,于是干脆不屑地嗤了一声。
花青染听闻此话,身体一僵,蹭地坐起身,一把拔出了“三界”。
胡颜的左手始终按在花青染的胸口上,对分成东家勾唇一笑,戏谑道:“原来你所谓的玩弄不过如此浅薄。若将我比成货物,岂不是能算九层新?”视线在凡尘东家的胯间一扫而过,眼神邪肆中透着不屑。
凡尘东家瞬间炸毛。看样子是要暴起伤人,却不知为何愣是咽下了这口气,一脚踹开房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