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瑀无言以对。
道理的确是这么个道理,可是如房俊这般毫不讲体面的撕破脸,实在是有悖他们这个层次的斗争方式……
房俊冷哼一声,道“莫说他不肯放过我,屡次三番的想要致我于死地,我又岂能放过他?”
刘洎倒是觉得房俊这种有仇报仇的耿直性格颇为投契,笑道“此话不假,都已经撕破脸了,自然是怎样令敌人窝火便怎样去做,都已经你死我活了,还讲究什么体面礼貌?”
萧瑀怒目相对,心说你这是骂我呢?
刘洎哈哈一笑,抬头看天,不予理睬。
这些个当朝元老大抵是太平日子过久了,忘了当年的刀光剑影,也或许是为了自己那个层次的利益,所以事事都要讲究体面、规矩,最怕的便是有人不讲规矩一通横冲直撞,坏了他们的利益。
迂腐……
李绩摇了摇头,淡然道“往后出入都要多加小心,随行的亲兵部曲更要加人才行。”
言罢,背着手踱着步子走远了。
萧瑀瞅了瞅天色,捋着胡子问房俊“待会儿约了仲远公打麻将,二郎要不要一起?”
房俊想了想,左右回府之后无事,便道“三缺一?”
“怎么可能?仲远公,岑景仁,卢国公,加上老夫,正好四人。”
“那晚辈去干什么?给你们端茶倒水啊。”
“老夫这几日有些腰疼,就过去坐一坐,你能替我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