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缈眼神复杂。
几天不见,谭濯这么拉了?
吃过早餐,肖泽筵跟谭濯送苏缈到机场,同行的还有谢蜧绝。
这次回国只有苏缈和谢蜧绝,因为很快就返回,所以其他人不动。
肖泽筵叮嘱苏缈,“你可要注意安全,别受伤了。”
机车比赛太过危险。
“路上你已经说过很多遍了。”苏缈没有不耐烦,笑着说他。
肖泽筵哼了声,“嫌我啰嗦了是吧,那我还懒得说了呢。”
“你以为我想关心你,我是算怕你受伤,会影响我这边的比赛。”
绝对不是担心他,绝对。
说完他气呼呼转身钻回车里,关上车门隔绝外界。
见他如此,苏缈明眸弯弯,“谭少,你看看你做的好事,一大早就把人弄得火气这么大,你是不是不行啊。”
谭濯:“?”
“什么不行?我?”
“难道不是?”苏缈挑眉你,“你要是行,他火气至于这么大吗?你该不会是那种人怂货也软的类型吧。”
谭濯:“……”
你才人怂货也软呢。
靠。
他超硬的好吗。
站在苏缈身后的谢蜧绝恨不得原地消失。
大嫂,我晕车。
谭濯不放心的也叮嘱了苏缈几句,并说在这等她回来。
苏缈颔首,她走到车旁,敲了几下车窗。
车窗缓缓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