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将易烟雨归为自己所有,害怕失去,受不得如此刺激。
易烟雨起身抱住任平生的腰身,担心他“犯病”,柔声哄着,“我不走,我哪都不去。你朋友还在呢,别闹。”
坦然接受两人在一起的现实,她便发现这人对自己的占有欲极强。
许久之前的那次吵架,提到分手,他暴跳如雷,差点做出不理智的事情来。
相处久了,易烟雨也就摸清任平生的性子,需要顺毛捋。
她的肩膀被扣住,猩红了眼睛的男人慢慢平静下来,说出来的话故意戳司徒纯的心窝子。
“你休想再见到崔半遮。”
“你”司徒纯气到攥拳头,眼睛瞪地浑圆,“他果然在你手里。”
拉着任平生坐回去的易烟雨别有深意地看了眼女人,暗自叹口气,不想让气氛如此剑拔弩张。
“不知司徒小姐有何贵干”
司徒纯轻嗤,因为受过情伤,所以她瞧不上易烟雨如同菟丝子般依附男人的软弱模样。
可珠宝圈里的人都知道,过去的散石工会的会长是多么狂悖又放肆,还目中无人,身边从不缺莺莺燕燕。
而在易烟雨出现后,任平生不仅变得专情,还十分“乖巧听话”。
有几次坐在谈判桌上,他收不住脾气,没理也不饶人时,只要她出现劝说两句,多半是有用的。
扪心自问,司徒纯还是有点羡慕的。
归根到底还是易烟雨拿捏住任平生,两人过的算是恩爱。
反观她,到现在连崔半遮是死是活都没弄清楚。
极力压抑内心的翻涌,司徒纯的视线重新落在傅胤川身上,不再拐弯抹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