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你还信不过朕?”
“……”
“?”
“不然…嗯…”
“行,那伱自己决定吧,明天是准备动身,还是准备继续留在这销魂窟里,呆它个十年八年的。”
“当然是动身启程!跟随陛下回京!”
女帝闻言微微点头,但旋即心头又莫名一慌,略有支吾道:
“什么叫跟随朕?你…你不是本来就要去京城,去…”
“嗯嗯!这个我当然知道!”
秦琅眼中充满纯真与期待:
“经历了许许多多后,我最想做的就是,把这些见闻早点儿告诉银瓶,我很想她。”
“……”
“陛下,你别这个表情啊,你别误会,我绝对不是因为陛下的原因才这样说的,我对银瓶是一颗真心,天地可…”
“好了知道了!闭嘴!”
“……”
“你退下吧。”
“哦…”
这脸变的…
女人心是真的花里胡哨,秦琅也不知道女帝好好地怎么突然就…
嗯?
哦!
懂了。
害,自己好歹还写过那么多本子,都没察觉到。
秦琅一拍脑袋,刚走了几步又折返回来。
“还有什…哎?等…你…你突然干嘛啊?”
还在凝望夜色的女帝,忽然感觉背在身后的其中一只玉手被某人握了过去,顿时有些慌乱地转过身来,左顾右盼两下之后,俏脸儿一热,没好气地嗔着秦琅。
“陛下宝宝,臣刚才愚钝了,有件事还是要强调下。”
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此刻的一声“陛下宝宝”叫的格外温柔,苏钰盘唇瓣儿嗫喏了一下,本来想习惯性地斥他欺君的,但还是算了,双眼故意冷冷地看着他,借机隐去了眸底那一丝撒娇般的幽怨:
“说,什么事。”
“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