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我这儿,在邵爷那儿。”秦宋拿了外套和一份文件,“何小姐,我送您回去。”
那速冲粥在车上也能喝。
但何易枝哪儿能走?
“不用,我开车来了,你先走,我喝完粥就走。”何易枝把粥打开,“这东西味道挺大的,车上密闭空间好留了味儿,梁邵行那儿不好交代。”
秦宋一想也是,没客气,走了。
何易枝慢吞吞地喝粥,看着秘书办最后一盏灯熄灭,迅速把剩下两口喝了,擦了把嘴就往梁邵行办公室走。
楼层太高的缘故,霓虹灯都反射不进来,一层蒙蒙月光铺洒,勉强能看清室内的景物。
她不敢开灯,只能摸索着在梁邵行办公桌的抽屉里翻找,却连项链的影子都没看见。
“难道是放家里了?”
空气中弥漫着梁邵行身上清洌好闻的味道,熟悉的感觉总让她脑海中忍不住浮现他坐在这儿时的样子。
目光冷不丁触及到桌面上一抹格格不入的粉色,那是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