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应霄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握住了她的?小手,与她一起钻洞赏景。
所谓鬼斧神工,大自然?的?造物,比任何精雕大师所做都要漂亮。
尤其是?洞内的?钟乳石色泽并不统一,有浑白色、暖黄色、还有赤红色,在火光照耀下绚丽夺目。
裴应霄对曲凝兮的?了解,早从一开?始的?胆小鬼推翻了。
她胆小是?真的?,怂得像小蜗牛,他一路抖落那?么多把柄,她也没想探究或是?抓住它们利用它们。
未免安分过了头。
可?她的?内心深处,胆大也是?真的?。
在知道?他的?身世之后,没有被陆家的?血海深仇给吓退,她选择站在他身旁。
虽说口舌笨拙,并不信誓旦旦对他保证任何忠诚或者支持,只是?安安静静的?……
对野外的?一切,瞧着也适应良好。
去年带她上船,踏着雪夜挖宝藏,她磕磕绊绊走山道?,没有抱怨,反而觉得新奇。
一如?此刻,似乎热衷于体验那?些‘侯府大姑娘’不该有的?经历。
她大概,颇为向往深闺之外的?世间万物。
一行?人没能太过深入,因为油布不多,做出来的?火把就那?么几个,寻常的?木柴只能架起篝火。
况且他们通过洞道?抵达一个宽敞的?洞厅,又会在厅里发现其他好几个洞穴入口。
倘若不做标记继续深入,很容易迷失方向,忘了来路。
这里的?地下暗河错综复杂,宛若迷宫,岔道?不止一两?个。
回到宿营地,用绳索攀上半壁的?平台,那?里比底部干燥暖和,位置也宽敞。
曲凝兮挨着裴应霄坐,宽大的?披风下面铺了干草枝叶,一阵草木清香,晚上可?以窝着睡觉。
她以为太子有洁癖,平日里爱洁,回去后总是?第一时间沐浴。
现在看来,倒是?适应良好。
正这么想着,裴应霄率先开?口问道?:“没有床榻,能睡着么?”
他望过来的?眼神,似乎在担心她太过娇气。
曲凝兮愣了愣,忽然?意?识到,可?能他们双方都给对方做出一些假想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