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这个时间,我舔了舔嘴唇对柳向晚。
“那个,你别介意啊!她刚才就是吓坏了!”
柳向晚坐在营地的长椅上,撩了撩耳畔的细发扭头看着我。
“介意?介意什么啊?我应该还不至于在她面前失去自信吧?”
这话得好有道理,我竟然无言以对。
虽然杨芊芊也是个非常漂亮的女人,走在大街上绝对不缺回头率的那种,但是她的那种漂亮更多的是靠穿着打扮,以及浑身上下散发的那种让男人骨头酸软的魅。
柳向晚相较之下却有所不同,柳向晚的漂亮给人感觉是与生俱来的,是空灵不受世俗污染的圣洁,有一种不可描述的高级福
两者相比较的话,但凡是个正常男人,都会更喜欢柳向晚这一款,这也是杨芊芊会在柳向晚面前,不自觉表现出怯场和自认为和对方相差甚远的原因。
刚开始我以为是她们两个人社会地位不同的原因,接触久了之后才发现,即便柳向晚不是身价破亿的高冷女总裁,也依然会在气势上压过杨芊芊。
“对了,你感觉怎么样?”
坐在长椅上,柳向晚有些调皮的翘着腿前后晃着问我。
“什么感觉?”
我没太反应过来柳向晚什么意思。
“身体感觉啊!你之前画了那么多符,而且还有旧伤在身,照理来不是应该低血糖吗?”
刚才我倒是没什么感觉,现在听柳向晚这么一,我还真没觉得身体有什么不适的地方。
“真的诶!”
我有些激动的双手捧着柳向晚的肩膀。
原来爷爷所的让我再找到我未婚妻之前,都不可以使用道法是这个原因。
可是话又回来,为什么柳向晚陪着我,我就可以免于道法的反噬呢?这其中的原因,会不会还是和我俩订婚的这两块玉璧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