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朕幽怨的叹了声,才给她简单解释了几句,最后道,“不患寡,而患不均,孟家人原先的经济水平都差不多,现在唯独孟学民混到帝都来了,每个月给一千就想买清静,怎么可能?要么他给钱给到那些人满意,要么,就把那些人全部都带出来发财。”
“都带出来啊?不知道我那个乐善好施的二叔愿不愿意接手,可不少人呢。”
“不会愿意的。”
“你就那么肯定?”
“大鹏的资金出问题了,他现在自顾不暇,哪还有多余的钱去养闲人?虚荣,也要有那个本事。”
叶桃夭恍然,“原来是资金出问题了?你做的的?”
蒋朕摇头,“压根不用我出手,他好大喜功,自个儿觉得自个儿挺能耐,实际上,他那样的人在老家弄个建筑队,管那么十几个人的小作坊还行,在帝都,想在这个行业玩,还想跟宏嘉打擂台,无异于是以卵击石,冯家兴帮他越多,他垮的越快,大鹏,不过就是个快速累起来的花架子而已,没有半点根基,稍微一点风吹草动就得塌。”
闻言,叶桃夭皱眉,“现在塌了,可不是时候。”
蒋朕就喜欢俩人这心有灵犀的感觉,笑着道,“所以啊,我让人借钱给他,让他既饿不死又吃不饱,每天煎熬着,你说好不好?”
叶桃夭冲他竖起大拇指。
……
下午,叶桃夭快下班时,金曜汉来科室找她,他不知道从哪儿听说蒋朕跟她住一块儿,晚上非要过去蹭饭。
怕她不答应,还说买了礼物,给他们温居。
这借口,就不好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