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太阳高高悬挂在半空,大地也滚热发烫。
远处一排人簇拥着一架花轿,洋洋洒洒在街上走着。
经过老爸茶馆时,一声鸭子般的声音从轿子中传出:“就这里了,停下来吧。”
“是,少爷”众人丝毫不敢迟疑,平平稳稳将轿子放在地上。
轿子中走出一名青年男子,约莫2岁,微胖,头顶皇冠,披金戴银,锦袍貂裘。络腮脸,长着两颗大大的门牙,嘴巴都合不拢。右脸上有颗大黑痣,黑痣里头长着一根又粗又长的胡须,一脸猥琐样,要多丑有多丑。
刚踏出轿子没几步,就一脚踹上一名童丁后屁股。童丁一连滚出好几个跟头,慌忙起身,在一旁唯唯诺诺,大气都不敢喘。
“真晦气,停个轿子都停不利索,一群废物。”丑陋男子发出鸭子般声音。
自顾自的左右转了一圈,发现大家都没吭声,低着头,战战兢兢。脸上还表现出一副满意的神情,似乎很是享受这种虐待家仆的行为。
这位丑陋男子就是难平镇唐家少爷,当今家主的儿子,是个嚣张跋扈之辈,整日不学无术,净干欺男霸女之事,还好赌,明明白白的败家子。今天刚去城里赌输了钱,大发火气,可恶至极,但没人敢说什么不是,街里邻房都是唐家的基业,不是被收购就是要按时上缴昂贵保护费。
“你看你们,一个个长得歪瓜裂枣,一副穷酸样,败坏了风气,害得本少爷今天输了钱。”“真晦气。”一句没过瘾,又接连骂了好几句。
茶馆店家也看不下去了,毕恭毕敬迎上来,好言相劝:“哎呀,这不是唐公子吗,是哪阵风把您给吹过来了。”“快进屋坐,我差人端上茶水,给公子解解渴。”
丑陋男子也不客气的说:“这不是唐老太婆吗。”
听到这,店家神情僵了僵,不过只是一瞬之间,很快就又恢复笑容,很是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