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溪轻笑一声,打了个响指,示意他们闭上嘴,可不要乱说话,不然他们这位仓龄山的大师兄可是要生气了。
众人缩着的脖子瞬间往下又缩了两分,像个鹌鹑一样。他们可不敢得罪这两位主儿啊,一个都得罪不起。
慕容沣压迫的看了他们一眼,话有暗示道:“竟然诸位师弟没有旁的事,那就都散了吧,如今时候也不早了,明儿个再练也不迟。”
本就列入鹌鹑的人,自知没有地缝可钻,如今他一发话,所有人识趣的都散去了。
“那弟子们先行告退。”
“我也走了,慕容师兄再见。”
“弟子们告退。”
众位弟子们纷纷散去,比试台上,只剩寥寥几人还在。
寒墨向慕容沣行了一礼,转身也要走,可还没有走几步,前路就被人给堵上了,还不止一个人。
寒墨抬起头,正见玉溪站在他的面前,看着他的眼神十分的厌恶冷沉,脸色更是十分的阴郁不爽。
寒墨,他终于有机会见他了。
“玉溪师弟这是做什么?”慕容沣暗道不好,连忙先寒墨一步开了口,整个人也不由得走向前来,护在寒墨的身前。
玉溪皱眉看他,“师兄,此事与你无关,我想单独找他谈谈。”
“谈什么?”
“谈仇,谈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