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湖对托系问道:“刚才我身体里钻出了一条黑色的小蛇,那是什么?”。
令山湖诧异的是,托系能清晰的感知到项链里的三枚原核,却感知不到寄生虫的存在。
山湖将软甲脱了下来,托系再度垂下光带轻抚他的身体,却仍就一无所获。
从头至尾,寄生虫并没有对他有过实质性的伤害,这次突兀的扔出黑水晶用意很明显,就是让他吃掉里面的能量。
山湖撇开寄生虫的危害性,再次拿起一块拇指大的黑水晶,无尽的寒意从手掌上蔓延开,速度之快,转瞬全身就起了冰晶。
在山湖还来不及甩掉手中黑水晶时,只觉颈椎上的炎脉似被冻结了一般,完全感知不到炎力了。
接着颈椎处刺骨的冰寒传来,以某个点尤为强烈。
山湖明穴的感受到,自己的炎脉在吸收这些寒意,只是集中在了某个点,那里承受着极度深寒。
手中的黑水晶也在肉眼可见的缩小,稍倾只剩一撮黑灰残留了下来。
随着黑水晶的消失,山湖身上的冰晶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消退着。
托系开口了,“神一定是将那条虫子的特质融入了你们的本因里,这能量可以被你吸收利用,请继续”。
山湖发现托系对自己的态度发生了细微的变化,第一次在与山湖交谈时用到了请这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