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迟迟沉默,她白担心了,会告家长的小姑娘惹不起。
“是得告。”
而且,“这段时间上下班最好不要单独行动,在厂里也一样。”
张晓琴一脸惊悚,“迟迟你几个意思,我怎么听你这话的意思吕兴华要对我干坏事?”
易迟迟回想了一下吕兴华的眼神和攥紧的拳头,问她,“你信不信我?”
“信!”
干妈说她是个本事人,还感慨她若学到易迟迟两三成本事,她这辈子就不用愁了。
然而,易迟迟的本事一般人学不会。
她也是其中之一。
不过没关系,她可以听话。
易迟迟不知道她的想法,却对她的回答表示满意。
“防着点对你没坏处。”
若她的判断没错,吕兴华盯了张晓琴有一段时间了,还把她的家庭情况摸得差不多,不然不会知道她有哥嫂。
但心思太浅显,也太没耐心,将自己暴露的太快。
这样的人,有一个缺点,性子过于急躁,成不了大事却容易走极端。
“我听你的,不落单。”
“厂里那些同事知道你们俩处对象的事吗?”
“……不清楚,反正我没主动说。”
“流言蜚语也得注意点。”
流言能杀人,不受流言困扰的都是心智坚定,对自我认知和目标都极为清楚的人。
张晓琴没到这个级别,所以,得提前给她打个预防针。
“你得预防他用流言逼你妥协。”
张晓琴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打了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