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张道清的话，石坚显得很受用，嘴角微微的翘起，开口说道。

“三岁进茅山，五岁修道，从小师傅就告诉我，作为大师兄要做好带头表率，要严格的去要求自己，这样子才会给师弟一种紧张感，五十来年一刻都不敢放松，可惜没人理解我，很多时候我也在想，是不是我错了，但看着师弟们的进步，坚定了我的想法。”

张道清点了点头，可以理解石坚的心情。“总有一天，他们会发现你的好，而且都是同门弟子，不都是为了茅山好吗。”

石坚点了点头表示赞同，被人误解多了他也不去解释，如果在这种方式能够让他们进步，石坚也是愿意的，毕竟这些年因为他，不管是九叔还是四目都进步了很多，这些他都是看着眼里的，为了防止他们过于骄傲，才一味的去打压他们，不然的话祖师堂，在就拿石坚问罪了。

张道清笑了笑。“大弟子不好当啊，很多时候需要承受的太多了，如果我在你这个位置，不见得做的比你好。”

“道兄高看我了，道阻且长如果不奋力追赶，他们的天赋这辈子就这样了，如果他们都有林九的天赋，我就不用操心了。”说完石坚摇了摇头，以前不理解师傅，直到他看着师弟们的进步，才明白为什么要这么去做，整个外门就石坚跟林九的天赋是比较好的，其他人的天赋都是中下，如果没有高压，说不定连自保能力都没有。

张道清也点了点头，有些人身在福中不知福啊，茅山多少人都想进，但是有些茅山弟子，还是没有外人努力，茅山把他们保护的太好了，一人一个道场吃喝不愁，肆无忌惮的消耗着茅山的名声，从茅山的角度来说，这些都是在用茅山几百年的名声在换，可对于他们毫无察觉。

两人相视一笑，这些东西怎么说呢，只有体会过才知道，总有人会去做这些事情的，在张道清心目中是佩服石坚的，只可惜教导弟子上面出了一下问题，本来可以成为茅山掌教的，可惜被弟子败坏了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