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觉夏抬眸看着叶北修,柔声说道,“咱们不是早就商量好的事嘛!
叶北修,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我何时阻拦过你。
说实话,如果我能参加科举考试,我也会考到举人身份,就不打算往上考了。”
叶北修惊讶地问道,“为啥啊?”
“当然是为了让自己的日子过得更舒坦啊!
叶北修你想啊,在咱们顺和县有几个有举人身份的人。”
叶北修想了想,“应该不多。”
“可要是去了京城呢?”
“那就应该很多了吧!”
“那既然这样,咱们在顺和县的日子过得好好的,那就没必要大老远地跑到京城去卷了。
再说了,就是去了京城参加殿试,也未必能考中进士。
你要是真中了举,你这个举人的身份在顺和县就够用的了。”
叶北修听了张觉夏的话,乐得直搓手,“娘子能这么想,真是太好了。
等出了榜,咱们就回顺和县好好过日子。”
“好!”
送走叶北修,沈良就准备带着张觉夏去牙行。
张觉夏叫住了沈良,“沈良,不着急,咱们进屋说话。”
能被张觉夏叫到屋中说话,沈良自是巴不得。
张觉夏让着他入座,他犹豫着不敢坐,毕竟他的身份摆在那。
张觉夏则板起了脸,“沈良,那日我就说过了,我这人最不看重的就是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