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是呢!”百里凝仙噘起小嘴巴说,“只不过是……心里有几分过意不去而已!”
“是在说我吗?”
突然宁潇然的声音传来,百里凝仙疑惑地抬头看向四周说:“皇兄,我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无赖纨绔!”
她抬头看到蹲在房顶上的宁潇然,惊讶地张大嘴巴站起来指着他问:“你怎么在这里?”
一听这话,百里子钦也回头看过去,瞧着宁潇然已经换上道袍,脸上依旧是充满玩味的笑容,只是面色看起来还有几分苍白。
宁潇然从房顶上轻飘飘跳下来,站在百里凝仙身旁,故意咳嗽几声说:“托仙儿妹妹的福,可是享了几天特殊待遇。”
“皇兄……”百里凝仙理亏几分,怀里抱着梨花,往百里子钦身边跑过去,偷偷白了一眼宁潇然。
见宁潇然平安无事回来,百里子钦也放心许多,站起来问:“宁兄身体可已痊愈?还有不适吗?”
“已无大碍!”宁潇然说着还伸伸胳膊蹬蹬腿来证明,他注意到屋檐下的桌子上摆着笔墨纸砚,走过去问,“百里兄是在作画吗?”
百里子钦走过去说:“只不过无聊打发时间罢了。”
桌上还放着昨天百里子钦给妹妹画的画像,天真可爱的小姑娘端坐在梨花树下,笑容满面,身后的梨花树绽放着充满生命力的花朵。
“这是皇兄专门为我画的!”百里凝仙表情得意地说道。
宁潇然看着这幅画连连点头,称赞道:“百里兄画技高超,这幅画画得栩栩如生惟妙惟肖,果真不得多得的佳作啊!不如百里兄也为贫道作画一副如何啊?”
“不行!”百里凝仙叉着腰扬起下巴说,“皇兄只能为我作画!皇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