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差最后一步,我呆在第一个零七十九步上。”
“那你为什么把限时回归的技能现在用掉,下一关不是更好吗?”显然阿冲也想到了同样的应对方案,他的问询中带着一丝责备。
“因为我担心破阵的瞬间也就是你就离开的时刻了,——后面八十关与前面完全不一样,你为何会要我在最后一关使用异能?”唐栋梁盯着阿冲,“除非你早就知道了,甚实在异能借给我的时候就计划我会在最后的一步使用。在里面我有足够时间去想,我的龟甲微集也能帮我推演一些事情,———我原来犯了个物,将幻空三宝都当灵物或者灵种,没有料想到风占虫居然是人。我说的对吗,从幻些殿逃出的风占虫阿冲?“
“不错,我是风占虫,但是我不是逃出来的。”阿冲直接承认了,“我是约定到期了自行离开幻空殿的。”
“约定?”
“当我作为虚空使徒在不同的虚空游历,充实着我的旅行家笔记,但是一只脾气不好的怪鸟将我叼了过来,逼着我签下了服务五百年的协议。”
“怪鸟是指玄鸟吗?”在唐栋梁心中,青鸟变大一万倍就是玄鸟了,关于玄鸟脾气不好的描述他并没有怀疑。
“是的,被它逼着自愿签订协议不止我一个,但其他人都没有我签订的时间长,我们建造了幻空之地,打造了各种依托阵法的法术道具还培养了武守阿忠与文守玄墨。”
“但是协议到期了你为何还呆在这片虚空,又为什么要盗走藏经阁内的经书,还有幻空殿的传世之宝。”
“我被自己造的阵法给困住了。”阿冲的脸红了,“这座阴阳伏微阵是玄鸟勾勒出雏形我再改造的,但没想到我自己却出不去了,真丢人。于是我找来至宝帮助,还找来了当年参考过的书籍,但还是无法破阵。”
“那一旦我破阵,你也能出去?”唐栋梁有些同情虚空行者的遭遇,他也遇到过明明是过去能解决的问题但现在的自己却变得无比陌生的时刻,——所幸他经历的这一切都在梦中,他梦到了回去做考卷的时候。
“是的,这座阵法原来的意义就是留给我来破除的。一旦破解,它就不存在了。”
“那你能重新制造出幻空殿的两件至宝吗?”
“不行,它们是集合多人打造的,而且材料几乎是具备唯一性。”
“玄鸟究竟是什么?”尽管心中已有了猜测,但唐栋梁还是想证实一下。
“玄鸟是一片具备意识的虚空,在后天衍化它越来越具象,既是神兽,又是虚空。当年它和我签协议时,它的玄鸟之灵已经丰满了,并开始将虚空吞没,也就是它自己在吃自己,——幻空之地的意义就是为了保护虚空,实现一种微妙的平衡。”
“我还有一件事要问。”还剩一点时间才到三分钟,唐栋梁决定一直压在他心底的事情询问见多识广的旅行家,“你听说泰德没有,他到底是类似神兽的存在,还是和玄鸟一样,是一片具备意识的虚空?”
“泰德是一种不亚于神兽的凶兽,但它已经被主物质界的大能之士给消灭,它被切割成无数碎片,头颅也被炼化了。”
“有没有一种可能,它还没有死?或者……在等待机会卷土重来?”这个问题才是唐栋梁最担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