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老妇人的儿子在镇上已站稳脚跟,许多商户都要依靠他存活,他也没必要再附着‘爱重妻子’的面具,妻子便病故了。
妻子生的两个孩子地位自然也是一落千丈。
。。。
丛业走下不远,还是停了脚步。
她对桑启说:“你先回吧。”
桑启看她,“到底还是心善。”
“也不是心善。”丛业知道桑启猜中她要做什么,她说:“让她从哪里来回哪里去,我心里才舒服。”
光伤她一双眼,她后半辈子还是能锦衣玉食,甚至因身有残疾,心态更偏激,受害的还是她身边的人。
桑启提着篮子,准备跟着她一道。
“这点小事我自己来。”丛业拒绝。
桑启最近越发热心,丛业纵使不是自我感觉良好之人,也察觉到桑启落在她身上的视线比以往时候多许多。
她跟桑启纯交易关系,丛业还不想打破。
丛业拒绝太干脆,桑启看她的视线有些沉。
丛业与他对视,并未退缩。
还是桑启先收了目光,他低头,拍了拍大黄狗,“带上它。”
大黄狗乖顺地蹭到丛业身边。
大黄狗战斗力堪比一个成年男性,甚至更强,丛业没道理再拒绝。
桑启站在原处,看着丛业带着大黄狗离开。
老妇人这些年太招摇,要找她家不难。
本朝各级房屋建造都有规制,这改过名的赵府从外头看并不显眼。
到底不是有底蕴的人家,老妇人伤重被抬回府后,府中下人乱作一团,原本守门的小厮也被派去寻当家的赵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