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反正小白不肯罢休,要求他给喜娃娃道歉。
在小白的强势下,小男孩连忙给喜娃娃道歉了。
喜娃娃很爽快地说没关系,原谅他了。
小白这才勉强不生气了,她想了想,丢下皮球,说道:“你们自己去玩吧。”
足球在地上蹦蹦跳跳,弹远了。
她带着喜娃娃去洗手洗脸,脸上依然愤愤不平,嘀嘀咕咕。
要不是老汉在这里,她要给那个小男孩一点颜色瞧瞧。
张叹先是检查喜儿的身体,怕她有受伤。
好在喜娃娃只是摔的灰头土脸,并没有受伤。
张叹宽慰小白,不要打架,有话好好说。
谁知小白愤愤不平地说:“我还没有好好说话吖!我要是不好好说话,我早就哐哐给那瓜娃子两耳屎了。”
要不是想到自己是小红马里的小姐姐,小白早就和刚才那个小男孩打架了。
若是刚来小红马的时候,她真就毫不犹豫揍人了。
现在不是不敢揍,只是她总想到自己是这里的小姐姐,这是她老汉开的小红马,她不能欺负人。
正是因为这个身份,一些事情她才会有更大的耐心。她才会把皮球又还给其他人玩,不然她抱走不给了。
“小白,你别生气了,我不疼。”喜儿小大人似的,微微踮起脚,拍拍小白的肩膀,让她不要再生气了。
小白恨恨地说:“下次你要哭噻。”
当然,她恨恨的不是喜儿,而是小男孩。
她只是觉得喜娃娃憨憨的,受了委屈也不哭,还嘻嘻哈哈的笑。
如果只笑不哭,那她就没有发作的借口了。
只要喜娃娃哭了,她就可以名正言顺哐哐给瓜娃子两耳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