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挽烟无语,回了句:“起太早,回房睡觉。”
这会儿也没了做药的兴致。
“好,我陪你。”他拉着苏挽烟的手不放,屁颠屁颠的跟在身后。
进了屋,苏挽烟习惯的朝耳房走去,余南卿反应过来,大步一迈,在她进耳房前将她拦住:“等等,烟儿,你……你还要睡耳房?”
这一问,苏挽烟就反应了过来。
挠着小脸蛋沉默了一会儿:“睡主房也不是不可以。”
“那……”
“就是有点……”
刚要说出口的话止了止,余南卿急:“有点什么?”
“嫌弃。”
余南卿心口一紧,脱口而出:“我马上让人换!”
“噗。”苏挽烟好笑:“你都不问问我嫌弃什么就说换?”
“那……烟儿是在嫌弃什么?”余南卿小心翼翼。
苏挽烟摸了摸鼻子,不太好意思说。
其实那床上的床单被褥全都换了一遍,但是想到余南卿以前瘫痪的时候,满床的污秽弄得到处都是。
估计早就渗到木床板上。
她倒不是真的嫌弃,若真的嫌弃就不会给余南卿清理那么久,只是……换作自己上去睡,就……心里哪哪都不舒服。
“没什么。”算了,还是不说了。
来去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而且那床单跟被褥都是新的。
说完,她转身朝主房的大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