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那三个孩子都放到了车上后,徐时已经将他带来的棉被给从塑料袋里拿了出来。普达接过后,将其仔细盖到了那三个孩子身上。
“给那个孩子喂点退烧药,按照成人十分之一的量。先喂一回,两个小时后没退烧,就增加十分之一,再喂一回。”徐时说着,忽又问:“红糖水准备了吗?”
普达回头指了指副驾驶上那个餐食打包袋:“在那个袋子里。”
徐时闻言绕到副驾驶将打包袋中那个保温瓶拿了出来,打开一闻,果然是红糖水的味。他先喝了一口,试了试温度后,又倒了一些在保温瓶的盖子里递给了普达。
“先给他们三都喂一点。”
普达一一照做。
都喂好红糖水后,普达又给那个发烧的孩子按照徐时说的喂了点退烧药。
这一切都弄好,时间已经过去十来分钟了。而徐时坐在副驾驶抱着那个打包袋,已经睡着了。
普达盯着他看了一会后,退到车外,抽起了烟。
车后座内那三个孩子,就像是三块巨石,压在他心头,难受得紧。
烟抽了一根又一根,普达心中的难受却一分没少,在他心头来回质问的声音,也始终没能得到答案。
他此时很想去把徐时摇醒问一问,他到底在干什么!
他到底又要干什么!
那可是三个孩子,什么都不懂的孩子啊!
普达不是个傻子,虽然跟着徐时这么久,徐时在做重要事情的时候都会避着他,可他也隐约能察觉得到,徐时的身份不简单。
可不管他有什么目的,又是什么身份,那到底是三个孩子,三条鲜活而且稚嫩的生命,他怎么能把他们卷入到这个成年人都觉得残酷的世界当中呢?
普达想不明白。
徐时被叫醒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