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曙左右环顾哦,确定没人看这边:
“干什么,不小心尿上去了?”
“没有,干净……但也不太干净的,”白木棉坐回椅子上,“哥你懂的,原味附魔。”
杨曙随手丢回去一只:
“不要,你袜子臭臭的,自己穿上,不要被人看小脚。”
“嘁,护食。”
白木棉搓搓脚缝:
“为什么就还给我一只?”
“不知道啊,你给我的时候就一只,”杨曙盯着屏幕。
“?”
白木棉狐疑挑眉,爬过去检查他口袋,最后在他屁股底找到证据:
“偷藏?”
“本能。”
牢曙人是这样的,小手永远不太干净,凡经他手的我棉衣物,要么少一部分,要么多点啥。
习惯啦喵。
在电竞区待到晚上九点半,来上网冲浪的人越来越多,社恐棉明显蔫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