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混账东西,趁着咱不在京师,把咱宝贝女儿给偷偷娶走了不说。
等到咱这个做老丈人的,不计前嫌到他那边主动去见他。
这混账东西二话不说,上来就对咱进行死谏。
它娘的,想想咱就气的肝疼!”
朱元璋说起这事儿,依旧是愤愤不已。
朱标闻言劝到:“父皇,这事说起来,二妹夫做的确实是有些不对。
也不过,他当时不都已经给你认错了吗?
再说,后面的事也证明他说的这些事,也确确实实是非常对的。
若不是他提出来,咱大明指定要掉到一个大坑里面去。
二妹夫提出来了这个要命的问题,又给出了这样一个极好的解决办法。
咱大明至少能多出来三十年国运。
这是多大的功劳!
不给一些奖励,真说不过去。
况且,这才多长时间,二妹夫就接连在中都城上,还有这件事情上,立下了这么大的功劳。
又弄出来了水泥这种东西,火药上面,也同样有他的大功劳。
这要是不给一些奖励,真不行。
再说,指不定二妹夫还有别的什么本事没有显露呢!
咱们这个时候,若是不给他一些奖励。
他今后就算是真看出了些什么。
只怕也不敢再说了。
那对咱大明来说,岂不是无形之中,损失了太多东西?”
“他最好以后闭嘴,什么不说了才好!
就他那张臭嘴,听着咱就来气。
恨不得把他的嘴都给缝起来,让他再发不出声音!”
朱元璋嗡声嗡气的说道。
态度依旧是无比的坚决。
说罢后,又叹了口气道:“算了算了,既然是标儿你开口了,给那个混账东西说了这么多好话。
那咱就给标儿你个面子。
咱这当爹的,别的人面子不给,但咱标的面子,可不能落下了。
既然标儿你开了口,那咱就网开一面,给那混账东西一些奖励。”
说着,朱元璋思索了一下开口道:“咱上次去双水村那边,给你二妹他们说了。
要把那双水村,还有周边的几个村子给合并在一起,弄成一个庄子。
作为你二妹的嫁妆,给你二妹。
当时咱被那个混蛋玩意儿气的,宰了那家伙的心思都有。
那庄子自然便不算数了。
这个时候,就还把这庄子给他们吧。
等一下你安排一下,让人把相应的程序都给走了。”
朱元璋做出了让步。
“父皇,这……有些不太合适吧?
这本来就是你在此之前,承诺了要给二妹的。
再说了,这本身就是二妹嫁妆的一部分。
咋能在这个时候,又当成奖励给赏赐下去了?”
朱标在边上,接着给梅殷谋福利。
“有啥不合适的?
咱看就合适的很!
谁说的一开始,这就是你二妹的嫁妆了?
你娘瞒着咱,偷偷把你二妹给嫁出去,当时她带走的,就是她的嫁妆。
可不包括这个庄子!
再说,咱当时虽说口头上是给了。
可那混账玩意儿,根本没有谢恩,又那样对待咱。
咱当时一气之下,就又在心里将庄子给收回来了。
等于这庄子还是咱的。
那这个时候,咱再把这东西给他,有什么不妥的?”
朱标听了自己父皇的话,有些目瞪口呆的同时,又冲着自己父皇竖起了大拇指。
自己父皇的脸皮真够厚的啊!
这等事儿,都能让他办出来,还能说的如此理所当然!
这……真有自己父皇的!
他这是典型的一物多用。
一个庄子又是自己二妹的嫁妆,又变成了对二妹夫的赏赐……
“行行行……”
朱标有些无奈的应承下来。
“您是皇帝,您说是那就是。
谁让这天底下您是最大呢?”
“嘿,标儿,你还这样说你爹!
你再这样说,咱可就把这庄子给收回来了!
那几个村子合在一起,最起码有两千亩田,不小了!”
“别,您可千万别收回来。
这事儿就这么定下了。
我等一下就知会人去走程序。”
朱标笑着连连摆手。
生怕自己父皇,真把这庄子再给收回去。
看着自己父皇的反应,朱标心里面其实也是挺乐呵的。
别看自己父皇说的热闹,看起来给个庄子很心疼。
其实并不是那样。
多年父子了,谁还不知道谁?
朱标岂能看不出来,自己父皇对二妹夫的提议,以及解决办法有多满意?
二妹夫的这个提议,简直可以用惊艳来形容!
只是因为有着之前的事情在,自己父皇面子上,一时之间觉得抹不开。
就算是有心想要对二妹夫进行赏赐,也开不了这个口。
没有一个好的台阶下。
在这种情况下,那他这个当儿子的,自然而然,就要给自己父皇找个台阶,让他借坡下驴。
如此自己父皇面子也有了,还能把这件事给做好。
维持住和二妹夫之间的关系。
“也不知道,梅殷那个混账玩意儿,修来了什么福分。
把咱的宝贝女儿拐走了,咱宝贝闺女向着他。
结果现在,就连咱家老大也都向着他。”
朱元璋在这里嘟嘟囔囔的埋怨。
“那才没有!”朱标笑着说的。
“孩儿的心,永远都在父皇这里。
孩儿永远和父皇站在一起!”
朱元璋闻言,这才露出笑容来了。
“这是肯定的,你要是不给你老子一心,你看老子抽不抽你!”
说罢后,忽然间想起一事来,望着朱标道:
“对了标儿,你来的到了那里之后,没有向那混账玩意儿,说这事是咱让你问的吧?
那混账玩意儿,没有觉察出来吧?”
朱标一听自己爹问起这事儿来,心里不由有些紧。
不过面上却笑道:“没有。”
朱标认真的摇头:“孩儿又岂能是不知轻重的人?
到那了以后,绝口没提父皇的事儿。
只说是孩儿自己有些疑惑。
想想要问问,他有没有什么好的解决办法。
二妹夫也没有多往其余的地方想。
父皇,放心吧。
这事儿,您都那样郑重的交代给孩儿了,孩儿又怎么可能会让二妹夫觉察出来?
孩儿办事靠谱,您只管把心放到肚子里去!
这个小事上若是都办不好,还能被二妹夫给觉察到。
那孩儿这个太子,也干脆别当了。”
早已经在梅殷那里,将朱元璋给卖了一个底儿掉的朱标,说起这话时,那是一脸的正气。
“好好好!”
听到朱标如此说,朱元璋心里的最后一点担忧,也一下子没了。
脸上露出笑容,伸手在朱标的肩膀上拍了拍。
“咱就知道,咱儿子办事儿靠谱,咱最是放心不过。”
望向朱标的目光里都是满意。
觉得这关键时刻,还得自己的标儿出马。
能为他这个当爹的排忧解难不说,还能把各方面都给考虑到。
自己的标儿,真是个大孝子!
时刻都为自己这个当爹的考虑。
而朱元璋感慨之后,也支楞起来了。
这下子,自己在梅殷那混账那里,还能保持一些做岳父的威严。
这件事,是他大舅哥朱标去问的,可不是自己这个做岳父的去询问了。
自己堂堂洪武皇帝朱元璋,岂能会被这等小事儿给难住?
又岂能会在梅殷那个混账玩意儿,做出了那种事情后,还继续一些问题上去请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