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利器割破,如果再深一点,就能看到里面的肠子和内脏。
幸好武冲的横炼铁布衫金刚罩护住了最后的一层皮肉,没有让肠子掉出来。
他简单用衣服将肚子捆绑了一下,疼痛的感觉让他有些清醒过来。
复仇的痛楚和身体的痛楚不一样,复仇的痛楚让人疯狂,让人悲痛欲绝。
而身体的痛楚则让人开始逐渐冷静。
曾经的十万禁军统领,见证了北莽入侵长安、入侵中原的惨剧,武冲知道北莽军队的厉害。
打仗,可不是江湖中简单的打打杀杀。
你能杀一百人,杀一千人,可是你杀不了上万人,数十万人。
你能砍断对手的刀枪,可是你抵挡不住成千上万的弓箭,抵挡不住巨大的投石车,以及一点就燃的火油。
打仗,终究拼的人手,拼的是装备,拼的是资源,拼的是民心,拼的是国运。
而不仅仅是一人的武力,以及满腔热血。
北莽入侵大汉六年多,曾经也有不少年轻气盛,满腔热血的少年郎去反抗,去拼命。
可是因为方式方法不对,那满腔热血,只剩下一身冰冷。
尸首被随意扔在哪个泥污当中也没有人知晓。
“长生,今日攻不下幽州没有关系的,我们从长计议!”
武冲见孔瑾拦住了陆长生,便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想摸一摸陆长生的头。
手在半空中停了下来,便放在了陆长生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