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散去,只留下严如云一个人跪在地上。
“皇上,江家来信,说一切都已经备好。”
他往条案上看了一眼,那里放着护甲和血浆。
“微臣有一言。”严如云咬牙道,“万一江家不可信……”
“朕没的选。”
周霆琛垂眼看着地上的心腹。
“他们想要这个位置,也要看他们坐不坐得稳。”
短短数月,他身居高位,却发现自己什么也没有。
既然如此,那不如找个清静之地,等她后悔了,无处可去了,好歹也有一个安身之所。
是他欠她的。
“那皇后娘娘怎么办?”严如云问道。
林明华么?
好歹夫妻一场,即使离心离德,过往回忆也还是历历在目。
“让她自生自灭吧。”
……
江家。
秦潇好整以暇地坐在主位上,手上捧着个小小的暖炉。
她体弱,畏寒得不行,天气一转凉,就手脚冰冷不似活人。
地上痛苦揉着太阳穴的,是江生。
“你这个毒妇!”
秦潇低头看他,看着自己的枕边人。
“若我是毒妇,那也是将军培养得好。”
江生跪着爬行到秦潇脚边,抓住了她的裙摆。
“解药……给我解药,求你,求你了!”
太阳穴上青筋暴起,面色枯槁,一点也没有大将军的样子。
秦潇一脚踢开他:“江家谁说了算?”
江生面有不甘,可还是咬牙道:“……夫人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