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时,天色还早。
昨晚她累得早,今天一早就出来,疯狂的痕迹还没来得及收。
玄关散落着她的裤子,客厅有她的内衣,楼梯上还有陆聿柏的衬衫和裤子。
今早上看到这些,还没有感触,就被陆聿柏的电话吸引。
这会儿,昨晚发生的一切历历在目,席欢耳根都发烫。
她拢起长发,将头发束好,深吸一口气弯腰将自己的衣物全都拾起来,拿到二楼丢进洗衣机里,对陆聿柏的衣服——视而不见。
这次之前,她就是太好说话了,一个劲儿地让自己忍忍,忍过这一年去。
可现在,忍不了。
要是陆聿柏再拿她母亲的医药费说事,她就去找李歆芸。
晚上她没等陆聿柏吃饭,煮了碗面,甚至连问都没问他回不回来。
暗戳戳的较劲,她像吃了雄心豹子胆,感觉骨头都硬了。
但那仅限于在没看到陆聿柏之前。
七点钟,陆聿柏进家门,臂弯搭着西装外套,越往客厅走眉头皱得越深,乱到他不忍直视。
尤其昂贵的紫檀茶壶壶嘴,挂着他的四角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