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个字,杀!”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的,还记得在皇宫校练场里教你的东西吗?”
“记得!”
“招子放亮点!看我眼色再上!”
“好!”
十几个人又把刘山和刘老汉围得更加紧一些。
没想到刘山先出手,趁着这些人没有注意,先挑了一个,鲜血如柱。
剩下的人,跟刘山、刘老汉两个人在农田中,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绞杀。
各有损伤,干枯焦黄的庄稼也被祸害。
但是,刘老汉和刘山是没有资本受伤的。面对车轮战,己方一旦受伤意味着对战斗力的削弱,最后导致败亡。
看着爷爷和父亲在战斗中一点点受伤,一点点溃败,刘煜突然觉得干燥的四周都是水,蔓延到他的胸口,压的他喘不过气来。
“难受吗?”叔爷爷又问。
“难受!快去救他们!”
叔爷爷依然没有出手的意思,只是重复的问:“为什么难受?”
“因为,他们受欺负!”
“他们为什么受欺负?”
又是同样的问题,紧压着刘煜的胸口,让他说不出话来。
叔爷爷又说:“告诉我答案,我出手救他们,好吗?”
可是稚嫩的刘煜怎么能表达出内心的无助和失落呢?
那些看不见的水没过他的脖子,让他呼吸困难,他只好拼命挣扎。
刘煜问叔爷爷:“我们为什么会被欺负?这个世界上为什么会有坏人?坏人又为什么要欺负我们?”
“问得好啊,终于有点长进!这个世界并没有那么多为什么,因为这个世界不是以你为中心,也不是以任何人为中心,这个世界没有必要给任何人解释!弱肉强食才是这个世界本质啊,傻孩子!”
“弱肉强食?”刘煜在似懂非懂中学到了人生第一堂课,书本中没有的课。所有人都希望你是待宰的羔羊,而不是屠夫,除非那些真正希望你长大的人。
刘山和刘老汉,已经浑身是血,即有自己的,也有别人的。血液从他们脚后跟流淌在干涸的土地上,反哺着曾经养活他们的土地上。
刘山的后背和刘老汉的右脚,已经受了不可挽回的伤害。
那些瘦猴子们又一次发起了攻击,最后的攻击。
两把尖刀穿插,洞穿了两个人的身体。
鲜血沿着伤口,肆意溅射,洒落在行凶者和那些即将枯死的庄家上面。
“这两个硬骨头,今晚非要架个铁锅炖了不可!”
胜利者们胜利了还不算,还有资格侮辱失败者的遗体。
“不!不要!”刘煜哽咽着。
“来不及了!真正的他们已经走了!”
刘煜想要挣脱,可是那些无形的水淹没了他的头顶,让他无法呼吸。
叔爷爷继续说:“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所有人都在猎人与猎物两个角色之间转换,强者是猎人,弱者就是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