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思嘉:“碎玉?哪个碎玉?”
这世间她只认识一个碎玉,而且还是被她改名的碎玉。
晏为口中的碎玉不会就这么凑巧吧?
祝思嘉怛然失色,晏修和晏为的手居然真的伸进了百味斋……
她正在烦闷之时,碎玉走进正殿,跪于众人跟前行礼:
“属下见过陛下、娘娘、李大人。”
他有意低着头,可他面上那道令人过目不忘的疤,早就被祝思嘉铭记于心。
他的眉眼几乎快要被碎发尽数遮挡,但只听他的声音,祝思嘉也能立刻识别。
“你根本不姓裴,对不对?”
祝思嘉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比之被晏修等人监视的恐惧,在半年前,她亲自给眼前之人重新赐名、鼓舞他勇敢立身于人间的行径更让她尴尬。
恐怕那时的碎玉,在暗暗嘲笑她这些天真幼稚的举动。
而这也能解释为何晏修带她去百味斋时,看到碎玉的奇怪举止。
原来他都知道,他一早就知道了。
碎玉将头埋得更低,仿佛又回到他和祝思嘉初见那刻:“属下并非有意欺骗娘娘。”
晏修暗暗给了晏为一脚:“还不给你皇嫂好好解释一番?”
他可不希望祝思嘉又误会些什么,晏为搞出来的烂摊子,凭什么要他来莫名其妙地来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