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妃娘娘跟她大皇兄真是同一款口是心非,嘴上喊着小没良心的,看她的时候却是满目欢喜。
其实她大皇兄的脸伤倒是无妨,更痛的是他心里那道疤痕吧?
当他狩猎时落入陷阱,凶兽扑向他,他却孤立无援。
这应该是她皇兄心里最大的伤疤。
涉及到治伤的事儿,一定会让她大皇兄陷入可怕的噩梦和回忆中,贤妃娘娘害怕揭他大皇兄心里那道疤,才找个借口,带着玄皇兄和潍儿借口走开一步。
看着贤妃匆匆离去的背影,李丝絮捻了一块玫瑰糕小口小口咬着,极有深意道:“娘娘真的很爱大皇兄!”
“本王不是早告诉过你,母妃这人口是心非,若是卸下防备后,恨不得抛心抛肺对人好。”
他小皇妹还说刚用过早膳,忍不住又往嘴里塞点心,大皇子有些嫌弃:“母妃喂了你这么久,也没见将你喂胖。”
“丝丝天生丽质难自弃,怎么吃也吃不胖,哼哼!”
李丝絮歪着小脑袋哼唧,大皇子一副拿她无可奈何的样子,见她将点心塞进嘴里,掏出一方帕子替她将沾了糕点沫子的手擦干净。
“原来皇兄竟是有洁癖的吗?”
李丝絮哭笑不得:“是不是害怕丝丝施针的时候,将糕点沫子沾到皇兄伤口。”
“本王就是个粗人,哪会有这些讲究?”
大皇子替她擦过手,随手将帕子一扔,然后珍而重之从袖笼里取出一样用绸布包着的东西,搁在桌上将绸布摊开。
里边赫然是一块晶莹的琥珀玉佩,透亮的琥珀中间没有什么小虫子,而是一朵奇形怪状的小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