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多想始皇陛下此时开口来一句‘柳爱卿为秦心切,寡人岂能让爱卿心寒!领兵出征!’
然而,
柳白失望了。
始皇陛下甚至连头都没抬,便是在批阅奏疏。
柳白满脸的遗憾叹气,而后走出章台宫。
糟糕的陛下,您真的很糟糕。
就算不答应,您说两个理由,我找补一下不行吗?
这直接不搭理我,很没礼貌诶!
一想到这,柳白忍不住在章台宫门口跺脚!
....
待到柳白离去,始皇陛下的眸光之中,隐约有笑意。
武将吗?
大秦可太多了,
但柳白...大秦可只有一个啊!
....
“唰!”
草原王庭,象征着整个草原最为威严的雄鹰的单于营帐之内。
不同于寻常匈奴人营帐的简陋,其上非但华贵,就连饰物,也多了几分典雅的味道。
只不过,
那尊武王时期铸就的大鼎,鼎耳之上的鲜血温热,升起淡淡的热气。
而大鼎之旁,赫然一具尸体。
“单于。”
一名神情冷漠的魁梧汉子将手中的刀收入腰间木制刀鞘,而后起身。
“我这个愚蠢的弟弟,一直觉得自己是右贤王,便认为自己未必不能坐在单于的位置上。”
“殊不知,他比我那个看似憨傻的叔叔还要愚笨。”
“那左贤王罗姑比,好歹知道收敛锋芒,暗中培植。”
“哪像他?”
冒顿单于大笑着开口,看向那尸体的目光之中,没有分毫因为亲人死亡的悲伤,反倒是多了些许疯狂。
“阿马哈,做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