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最可不念战,一叠火球符藏在左袖中,看老者还想继续追,微勾嘴角,向着无人的空巷跑去。
老者很快便追上,但刚踏进巷中没几步,多年的直觉让他向后退。
可还是有些晚,一阵冲天的火球直接将人冲出巷口。
老者虽用灵力作为防护盾,可脸上一片漆黑,头发也参差不齐,衣角多处也被烧毁。
而陈最借着这火光的掩护,早早便跑没影。
脱困后,似是想起什么,翻出沈时玉的传音符,告知平安后,才往城东跑去。
路上,她又回想起那老者撕开的红色符箓,太多符文叠加,倒认不出那是什么灵符。
不过其中一个的符纹,又与传音符的符文有些相似。
再加上那样的紧急关头,沈时玉必定说出自己是凌云宗的弟子一事,可那位老者却像胸有成竹一般。
既不担心凌云宗的人相助,也不怕此事泄露,更为重要的一点是。
当时不仅是老者脸上没有犹豫之色,连一旁的郑嫣婉的脸上都无丝毫惧色。
陈最赶到开始的小巷,直到看到那人身影躺在角落处,周围并无外来痕迹之时,才稍微松了口气。
最后她既没有去驻守地,亦没去城主府,在镇西偏僻处,选了一间无人的住处。
将人丢在地上,施展灵雨诀淋在脸上,很快那人便从昏睡中睁开双眼。
章怀察觉到脸上一片冷意,后勃颈也一阵刺痛,下意识用手抚开。
像是意识到什么,他挣扎着起身,直到看清面前坐着女修的面容后,确认并未见过,才谨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