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妈妈,最近事情这么多,接二连三的,现在连安信侯府都降为安信伯府了,我们送嫁妆也快一些送过去吧,免得又生出新的事非。”姜霖寒伸手按揉了一下眉心,很是无奈的道,“相信二妹妹的能力,也相信大妹妹不会说什么的。”
见他这么说了,田妈妈也很无奈,只能应下。
“大公子,侧妃的嫁妆都在侧妃住的院子厢房里,您不管是封印还是要清点,都得去那里。”
“行,我相信二妹妹。”姜霖寒依旧是这句话。
佛堂很安静,唯有柳太夫人念经的声音,对于护国公夫人进来和她一起礼拜的事情,仿佛一点也不知道似的。
念经的声音没有丝毫的凌乱,时不时的还敲打一下放置在面前的木鱼。
昏暗的灯光下,佛像下的两婆媳看着很是虔诚。
许久,柳太夫人的声音停了下来,佛堂里突然间就安静了,这种安静映在昏黄的灯光下,有种莫名的诡异。
终于,柳太夫人暗哑的声音打破了这份宁静:“什么事?”
“盈儿说要给姜玲珑做一份嫁妆。”护国公夫人道。
“就送吧!”柳太夫人头也不回地道。
“母亲……您要送吗?”护国公夫人犹豫了一下。
“什么意思?”柳太夫人反问。
“盈儿说是姜玲珑的意思,最好是送价值高的,易碎的物件,最后可以让姜府顶了这事。”护国公夫人把柳盈传过来的意思说了一遍,“当着姜府的人上封印,让他们看过之后再碎了,就不是我们的事,送到静王府碎了,姜府得赔。”
护国公夫人详细的道。
“姜玲珑的意思?”柳太夫人没直接回答,只淡淡地问道。
“是她的意思。”护国公夫人点头。
佛堂内又安静了下来,柳太夫人敲了一下木鱼,这一下不轻,在这么寂静的时刻,仿佛是敲在护国公夫人的心上,竟觉得尖锐的刺耳,莫名心悸。
“送吧,我有一盆……翡翠树,祖上传下来的,极是难得,玉也是好玉,价值不菲,生成的树的模样,只是很可……惜,伤了,有裂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