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东心有余悸的点了点头，没再问了，反正这种生死攸关的事情，霍衍才是真正专家，她只需要听话就行了。

“刚才你想对我说什么？现在可以说了？”霍衍目光扫视了眼四周，驱车开始慢慢动了起来。

江东眉间纠结了下，用纤细的手指，深意指了指他身上的紧急通讯器。

霍衍微微一怔，明白了过来，立马关闭了按钮，沉声道：“你说的事情跟楚渊有关系？”

“是，刚才那个线人说了两个女人名字，一个叫暗影，另一个魅影，你记得吧？”她继续说。

“嗯，这两个女人又什么古怪？其中一人不是已经确定是江曼茹了吗？”霍衍疑惑。

江东苦涩一笑：“魅影，是楚渊在上帝之眼组织里的代号，而暗影，是姜玥。”

他迟疑了下，更疑惑了：“什么意思？你想说姜玥没死吗？”

“我不知道，或许跟魅影一样，温镗不是也让江曼茹取代了这个代号吗，或许暗影也是，只是……”她有些欲言又止。

“只是什么？”霍衍皱眉，突然眼前一亮：“仇东好像描述过她，很清冷，很漂亮，并且好像被精神控制了，还刀法神出鬼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