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是答应过我,我们两人要去哪南边的岛上去的,我们顺着海岸而下,一直到交州,再从交州过海,到时候我们便在那些小岛上成亲,你打渔我织布,我再给你生一个大胖小子来的。”白纯束说着说着就像是要哭出来了一般,“你当下这是都忘了吗?你可得给我活下来,不然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
白纯束哭声是越来越大,她也不知道祁小过当下这究竟是什么伤势来,只是看那祁小过的样子,便知道这绝非普普通通的内伤来。
要是爷爷在这儿的话,凭他的本事,定能把他给救活的。白纯束在哭啼之间,忽地起了这样的念头。
忽地,紧闭着的窗户突然被打了开来,破窗之人喝到:“我本觉得你是一个坦荡荡之少年,可是你俩虽然两情相悦,可是年纪尚小,也不该做此番事情来呀……你看把我这孙女弄哭成什么模样了……”
可他破窗而入之后,眼见的情景与自己所预想的差的有些多了,教他不觉愣了一愣。
“爷爷……”白纯束惊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