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伴随着胡媚儿的动作,安江觉得就像是掉进了一个如火炭般炽热的沼泽陷阱,深深的陷入了进去,烈火环绕,却又不觉得灼烤。
大船儿驶入港口,胡媚儿紧咬着嘴唇,努力不肯发出声音,可是,眼眸中却水汪汪的,如痴如醉,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双手紧紧抓着安江的肩头,指甲深陷其中。
酒意渐渐被烈火灼烧消散,安江的精神渐渐恢复了起来,力气也来到了身上,他忽地抱住了胡媚儿,从被动变成了主动。
胡媚儿低低的惊呼一声,旋即,便仿佛是防线被撕裂了一半,再打熬不住,彻底深陷在了那恍若浪涛般袭来的幸福中,樱唇轻启,若百灵鸟般吟唱。
安江立刻若疾风暴雨般的吻便落了过去,胡媚儿想要躲开,可是,却无法拦阻,异样的情愫横生,深陷其中,人仿佛如要窒息一样。
安江抬起手,探幽寻秘。
有个问题,在他心中已经盘亘了很久很久,尤其是最近,晚上总是不由自主的就会浮现在脑海里,他想要知道,到底是有什么不一样,到底是不是不一样。
而现在,他心中有了答案。
不一样,真的是大不一样。
仿佛一块极品的羊脂白玉,细腻,温润,柔和。
没有一点点毛刺剌手的感觉。
那是一种说不出的娇柔与稚嫩。
更是一种从不曾体会过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