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摇恍然大悟,“怪不得这阁楼里的气派不比皇宫差。”
而后又唏嘘叹道,“散尽国库,也要博美人儿一笑。如此深情,还不是摆满了三宫六院困在深宫里争斗,将那苦求而来的美人儿,蹉跎的红颜薄命。”
她拿眼睛瞥了瞥沈晏清,心下又觉得不顺眼起来。
如此费尽心机求来的美人儿,还不是一样被磋磨死在深宫?
皇帝没一个好东西!
这样想着,她又把沈晏清推开了些。
沈晏清不明所以,只将她一把捞回,软语温存哄着,“摇儿,怎么又不高兴了?那摆满三宫六院的不是你父皇吗?”
“是。”扶摇咬着牙答,“皇帝没一个好东西!”
沈晏清:欸?
好端端的干嘛自己骂自己?
又抽风了?
-
裴知聿生生站了一夜。
脸上即将结霜。
他扔掉斗篷,即刻蹿回宫里,直朝紫宸殿而去。
桃桃拦在门口,“陛下还在休息。”
裴知聿说,“我就看她一眼。”
“不行。”桃桃固执道,“昨天陛下说她伤心,要睡到日暮,谁也不准打扰!”
裴知聿抬头看了看日头,心道糟了,这个点儿,早该饿了。
她肯定是已不在宫中。
那是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