亘古未有,何其荒唐?
谢安抬头,也难以置信的看着她,
她又要赶他走!
他的面容骤结寒霜,眼瞳漫出掩不住的伤情,泛着窒息的幽蓝,苍白而骨节分明的手指,紧紧攥住...
他不解,是他一手带大她,曾经日日偎在他怀里的人儿,怎就说离心就离心了?
竟然一再要和他分开?一再要远远的赶走他?
他不走!
他无论如何不能把她独自留在这里。
几个老臣已经互相使了眼色,准备一道上前劝谏。
谢安却先开了口,声音冷硬、颤抖、卑微,再无那不可一世的倨傲,
“请陛下收回成命!臣不过是个阉人,待在后宫里侍奉主子,才是本分。”
几个朝臣愕然了一下,阉贼也知道守本分?
笑话!此贼定是以退为进,惺惺作态。
那女帝倒是先怒了,
“如今,连你也要当众抗旨吗?”
谢安凝望着她,长久的沉默了下来……
一直沉默到扶摇开始生出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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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金銮殿外钟声响起,
有小太监一路小跑,尖声来报,
“启禀陛下,前往疫区的大人们回来复命了。”
扶摇当即恢复和颜悦色,
“又是朕的大功臣,快快有请!”
而后,她亲自走下来扶起谢安,尴尬一笑,又开始哄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