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姐姐,你这是怎么了?不忙不忙。”夏眠晚没防备,被杨夫人拉开了几步。
“真是不知所谓!这女子之前开了烟州最大的……青楼。不过桑娘子人不坏,烟州城被攻下的时候,桑娘子花了好大的力气救下了不少姐妹。城里也有不少没来得及逃出的,孩子,本来桑娘子已经打算跑了,后来见孩子们实在是可怜,带着几个胆大的女子出卖了色相……换来了这些孩子的平安。只是……这些孩子却不是个个都好的,桑娘子带着人救了他们,他们却还羞辱桑娘子和她的一众姐妹,说她们没有骨气是软骨头,只会……以色事人。”杨夫人简短地把桑娘子的事说了。
夏眠晚有些愕然,随即眸中带上一层薄怒,“什么狼心狗肺的东西,我看那些孩子才是软骨头。”
“你轻点儿,你真一点不介意?”杨夫人小声地道。
夏眠晚摇了摇头道:“桑娘子乃大义之人,既然是现下没有回报,好心被当成了驴肝肺,那就当是替自己积了阴德了。我如何会介意?我只会心生佩服。”
杨夫人叹服道:“眠晚果真是你,难怪连素之都对你赞不绝口。我虽然知道桑娘子是大义,却不免还是有些膈应她的出身。我不如你,眠晚。”
夏眠晚冲杨夫人笑了笑道:“杨姐姐别取笑我了,你快去坐下吧。”
杨夫人点点头离开了。
杨夫人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就有贵夫人上来攀谈,“杨夫人,那一位是谁啊?瞧见你们熟的很。”
这位贵夫人着一身淡紫色缕金交领长裙,戴的是一整套珊瑚翡翠正红宝石头面,看起来雍容华贵的不得了。
“是我义妹。”杨夫人淡淡地说道。
这位贵夫人是知州的继室严氏,这知州处理公事倒是还算拿的出手,只是这后宅真是一塌糊涂。
严氏为人刻薄,薄待前头的妇人的一双儿女,堂堂知州的嫡长子,去书院上课穿得竟还是不合身的衣服。要不是书院的先生看不下去同陈素之说了之后,陈素之点了这章知州几句,这章知州的一双儿女确是连一件合身衣裳都穿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