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向狐妖,她早已不知所踪,我转头怒道:“你们在此为祸百姓,理应当诛,今日我等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小子,吃了几年干饭让你有这么大胆子,你怕是真的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我盯着他,冷笑着:“连面都不敢漏,出来装什么大尾巴葱啊?”
看见这些人的时候我心中就已经有底了,他们根本没有底气拿下我们。
如果他们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又何必遮遮掩掩。
这些人没再多说,而是朝着我们涌来。
手持铁鞭、长剑、宝刀等法器。
民间术士法力一般,所以还是借法器或是拳脚功夫为主,期间法术辅佐。
为首一人抽出一把不长的铁鞭,带着破空声就朝着我轰来了。
我内心大惊,下意识地撤开。
其他都不论,这一鞭要是打在我的身上,轻则皮开肉绽,重则我得断好几根骨头。
没有带武器便是最大的弊端。
另一边,他们也好不了多少,大山和胖子勉强有一战之力,其余几人只有仓皇落跑的份。
我跑到了中央,随手抓起一个酒瓶挥去,那人挥手一鞭便将酒瓶击碎。
我左右看了看,从地下拉起一个椅子开始了抵抗。
同时我也发现了,这人每一鞭落下都带着浓烈的血煞之气,如果被这鞭子打中,不仅仅是皮肉伤,极有可能导致气血逆行,灵力失控。
这人好生恶毒,他们也不是一般的人。
不过这里的椅子实在笨重,根本难以招架,对方鞭的体积又小,再这么打下去我要招架不住了。
感受着一鞭又一鞭落下,我的头皮都发麻了,小臂被震得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