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听旨。”
“广陵王箫南江和广陵王世子箫琰锦治家不严,徇私枉法,故,罚二人一年俸禄。至于,乔羽兰,心思歹毒,竟然敢谋害朝之有功之人,虽说杀人未遂,不过,其罪难逃,剥夺郡主封号,遣送回乡,永世不得入京!”
“微臣遵旨!”
皇上看了他一眼,随后叹口气道:“大丈夫,不光要攘外,也要能够安内。家宅不宁,岂能成大事?”
“谢谢皇上。”
“好了,你回去吧,把圣旨带着,省的你那没有主见的父王母妃还蒙在鼓里。”
“是!”
众人明白,皇上其实知道是广陵王妃背后做的,可,到底是一家人,皇上不想他们太难看,便让箫琰锦背了这个锅。
骆云皎看着箫琰锦的背影,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不过,似乎,此刻的箫琰锦嘴角在扬起,整个人看起来轻松很多。
还好,他没说出来让皇上指婚的事,怕是经过这事,广陵王妃对她的意见更大。
突然,骆云皎竟生了退却之意。
“沈卿,自从乃父离世之后,你越来越努力,这些朕都看在眼里。这次雪灾,你赈灾有功,朕赏你一个五进大院子,黄金百两,身兼步军校尉和副护军参领。”
沈澈没想到皇上竟然如此重用他,愣了一下,赶紧说道:“回皇上,臣,臣怕能力不够,会辜负皇上的期待。”
没想到,皇上并不恼怒,反而笑着道:“哈哈哈,朕说你行,你就行。你的表现朕一直看在眼里,比你父亲强多了。接受吧,帮朕排忧解难,就是你最大的职责。”
听到好好,沈澈只好点头谢恩,“谢皇上,臣一定不会辜负皇上所托。”
骆云皎欣慰得看着沈澈,没想到他短短半年多竟然能走到这一步,实在可喜可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