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承彦大婚那天就知道谢湘湘虎,如今更恐惧,吓得语无伦次,身体极力往后缩。
求饶道:“夫人,你听我讲,你不要激动,有话好好说,夫人,夫人……”
“告诉我,你这是什么东西?”下手拉扯,捏蛋籽儿。
内室传出一声磨盘压住狗耳朵的嚎叫声……
许氏再是过来人,也是羞耻于看见另外一个男人的身体。
她已经离开卧室,在外面流泪,任由谢湘湘发疯。
就算谢湘湘把顾承彦的命根子薅下来,她也不惧。
她完全可以去禀告皇后娘娘,侯府欺人太甚。
联手外室,诈骗正妻,心思卑鄙,手段狠辣!
谢湘湘气得失去理智,歇斯底里。
她前世里和周令胤的小妾干了无数次架,对撒泼轻车熟路。
愤怒之下,一腔孤勇,去拉扯他的兄弟!
顾承彦又羞耻又被她扯得痛极,一边惨叫,一边哀求、发誓、呵斥。
丧家之犬不过如此,哪里还有道貌岸然的斯文儒雅。
“夫人,你听我说……湘湘,我一直心悦你啊,不然我也不会求娶你……湘湘,我们从现在好好过日子好不好?我都听你的……”
谢湘湘不听他的祈求,看见桌子上有个针线笸箩,从里面拿了一把明晃晃的剪刀,一步步向顾承彦冲过来。
“不是狗咬了吗?我亲自操刀,查查到底有没有!”
管莹莹看她已经疯了,吓得尖叫起来。
谢湘湘也尖叫起来:“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