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儿抽泣着,“郡主管什么用?他也不需要依仗我父王母妃,再说,我父王母妃想帮他的仕途,还帮不上呢。”
一个闲散亲王,没有实权在手,不善于经营,手头更无多少余钱,靠着吃食邑,娶了一大堆的侧妃姬妾,个个都要吃好喝好住好穿好。
他们如何能为澜儿撑腰?
“她一直都这么放肆?”宋惜惜问道。
“进门,给我敬茶的时候,把茶倒在我的鞋子上,我说她两句,夫君还骂我。”
澜儿擦着眼泪,眼底里是深深的绝望,“表姐,我该怎么办啊?我这么爱他,他怎么能这样伤我心啊?我怀着孩子,他就娶花魁娘子进门了,你见过那家勋贵世族会娶花魁娘子的?”
沈万紫道:“得了吧,承恩伯府算什么勋贵人家?若不是出了个探花郎,都没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