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门口垂眸深思,也不走,就站在门口往里面看,这叫守门的丫鬟撵也不是,不撵也不是。
幸而她没站太久,趁着太阳晒人之前,早早回了矮房之中。
只是到了晚上,裴涿邂要留宿时,她直接对着前来寻她的丫鬟道:“我不是都说了,我如今来了月事,去不得。”
丫鬟似是早就想到她会这般说,直接回:“姑娘有没有来月事,还用奴婢亲自来探查吗?姑娘都能往府外跑,想来这月事定是来得快、去得也快。”
苏容妘稳稳躺在躺椅上不动,全当没听见。
如今天气冷了,她也怕什么时候再赶上裴涿邂闲着没事往院里看,她便换成了在屋中来躺,彼时闭着眼,躺椅轻轻摇,倒是将丫鬟气的不行。
丫鬟也是奉命行事,当即就要抬手来拉她,可苏容妘却直接将其甩开:“想让我去,叫你们夫人亲自来见我。”
可正院里面哪里有什么夫人?
丫鬟一时间有些难办起来,苏容妘也不为难她,只笑看她:“发什么愣,回去请你家主子呀。”
言罢,她重新闭上眼,大有种要犟到底的架势。
丫鬟无可奈何,急匆匆走了,苏容妘这才张开眼,看着矮房中的房顶细细思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