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嬷嬷越听越心疼。
她虽是奴婢,可鉴赏之能也是有一二的。
晏师收徒眼光再与众不同,若是才情乏善,晏师又岂会多看一眼。
而叫小女郎说出这样的话来,说到底还不是因为夫人!
“这话也就是老奴私下与女郎说说,世上无不是之父母,父母不论如何初心也是为了儿女着想,或有时不尽人意,有时也难免偏颇,但总归也是盼着儿女们能好好的。”
冯云颔首:“我懂的。”
李嬷嬷宽慰着,又说了些旁的,比如又是习武又是作画的太过辛苦,还是要明朗主次之分,但不管怎么样,总归要好好休养,身子好了,再说其他,别太劳累等等方才离去。
一旁从头听到尾的冬怜神色怪异。
冯云瞥过去:“想什么呢?”
冬怜脑袋一个劲儿的摇:“奴婢什么都没想。”
“说。”冯云呵呵。
冬怜轻咳:“奴婢以为主子说喜欢习武是真的,可若是说女郎好奇作画,奴婢就以为女郎在说假话,至于辛苦就更没有了,女郎今儿还睡了足足五个时辰呢……”
“呔,找打。”
冯云作势扑过去。
冬怜连忙逃离,佯装的惊呼哀求:“女郎,饶命啊……”
……
隔着围墙,另一边的热闹传到青兰小院。
立在屋檐下的冯清睇了眼屋内摆着的那几样佩饰,眸光寒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