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胥丽愣了愣,然后松了一口气,拆包装的速度都变快了。
“交易啊,我懂,那就好,那就好啊……”
旁边的陈律师震惊了,也忍不住道:“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啊,她现在怎么这么相信你了啊。”
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他逃也似的向后飘飞了七八米,因为他知道距离太近的话,骥二郎真的会来揍他。
骥二郎没有回答,但他知道李胥丽的变化,应该和周同受大师说的那句话有关。
从骆民伟和李胥丽的角度来看,能够得到周同受大师的认可,本身就是一种证明。
他蹲下来继续装钱,很快就将所有的钱都装在了蛇皮袋里。
两个蛇皮袋装的满满当当,负责拆包装的李胥丽算的很清楚,三百五十万。
眼见骥二郎一手提起一个蛇皮袋,抬脚离开,李胥丽赶忙跟上帮忙。
烂尾楼没电梯的,下楼虽然比上楼轻松一些,但提着这么多钱确实是个考验。
“我帮你吧。”
骥二郎并没有拒绝,也没有详细说明情况。
很多事情都是说不如做,解释来解释去的,终究还是要眼见为实。
而且李胥丽猜的不错,他确实是担心砸墙的动静太大,有热心市民听见了报警。
申城的治安很不错,出警速度很快,他可不想再被人赃并获了,所以才带着李胥丽。又能开车又能拆包装的,还不用给工资,多好啊。
好不容易下了楼,骥二郎就说出了目的地。
“去第一人民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