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沈忆舒及笄那年,她父兄外出做生意,于一场瘟疫中意外身亡,她要守孝三年,顾京墨干脆在江南沈家旁边租了个宅子,与她做邻居。
不仅日日给她写信,还经常想办法逗她开心,让她不要沉湎于父兄去世的悲痛之中。
再后来,他十八岁下场科考中举,前途无量,京城诸多官宦人家欲跟顾家结亲,却都被他一一拒绝,他只想娶沈忆舒。
等沈忆舒孝期结束,他跪祠堂、给祖宗磕头,挨家法,遍体鳞伤,都不曾改变要娶沈忆舒过门的志向。
……
如此桩桩件件,都昭示着顾京墨为了娶沈忆舒为妻,做了多少努力。
可是,昔日排除万难也要娶进门的心上人,不过短短两年时间,就变成了他迎娶新欢的拦路虎,是必须要除掉的障碍。
等闲变却故人心,曾经的感情是真的,如今的绝情也是真的。
顾京墨低着头,对自己的母亲说了实话:
“母亲,就因为我曾经对沈忆舒太好,所以才把她宠得不知天高地厚,以至于她认不清自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