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舒:“……那些生灵也不知道呀,只知道心难平,自己都管不了自己,还管世界会不会毁灭呢。”
极端点的,拉着所有人一起死也是正常的心理。
就像2333和太叔,这两个谁错了。
管他呢,这两个是死是活都不想管,如果杀到她的头上来了,那真是要拼了老命也要保全自己。
宁舒担心2333脱离的时候,就是她灭亡的时候。
香风男拧着眉头,“伤春悲秋,能不能快点捡。”
“组织里的人都是似苍生为蝼蚁的?”
香风男:“你有病呀,老子幸苦修炼,强大了,你让老子跟一个弱不拉几,自己不修练,蝼蚁一般的生灵客客气气的,有价值才有被老子注目的资格。”
“没资格的东西,我为什么要理睬,我理睬你,跟你哔哔两句,是因为你现在有资格,换做你是一个弱不拉几的任务者,我为什么要理睬你,踩死一只蚂蚁毫无心理负担。”
“你弱不是理由,是你不努力,还要老子尊重你,你脑子没问题吗?”
香风男似乎有点厌恶宁舒,“你的脑子有点问题,不要跟老子说话。”
宁舒黑了黑脸色,“你脑子才有问题,我就问问,反正啥都是蝼蚁就对了。”
“到了我这境界,人跟蚂蚁有什么区别,就跟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没什么区别了。”
“你小家子气,当一个人着眼具体的某个人或者事的时候,就不能看大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