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满天的绮丽,让人的心都跟着愉悦起来。
沈岁安心中的孤冷注入一道温暖的霞光。
“我以前心情不佳,或是遇到挫折,喜欢一个人跑到城墙上,一开始守卫兵没发现,有一次我拿了酒和烧鸡溜上来,烧鸡太香了,这才被发现。”
“后来我就请他们喝酒,他们睁只眼闭只眼让我上来。”
“你第一次来城墙是几岁啊?”沈岁安轻声问。
“十岁。”陆渊说。
沈岁安怔了怔。
十岁的孩子怎么会跑到城墙,肯定是受了不公的对待,可他并没有被那些人打倒。
他在陆家那些人的打压中,成为坚不可摧,权势在握的镇抚司指挥使。
她可以想象,他为此付出多大的代价。
“夫君,你会为那些不公的对待感到愤怒吗?”沈岁安目光清凌凌地看着他。
陆渊低眸望着她明亮动人的眼眸,他低声轻笑,“懦弱的时候,才会因为别人的态度感到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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